小明

粮好吃cp攻受都不是问题
可拆可逆的没节操小白
扉间本命

Slivers:

电影合格了,彭于晏对角色有自己的理解,演技也都过关,特效把眼球炸的很爽。

但是悟空传本身远远超过优秀。

打戏应该是这样的,大圣冷眼看着千万个神佛,镜头扫过背影的每个角度,但就是看不见脸。
巨大的金箍棒在大圣手里应该挥得比牙签还轻松,一棒几千几万地打成粉。天宫建筑要壮丽,要辉煌,要绵延千里不绝,要威严到不可一世,然后金箍棒一排排地拆起来才好看。
因为齐天大圣孙悟空,绝不会单纯到以为这是个拆掉敌方水晶就能获胜的大GAME。
他要用有形去奋战无形,要用毁灭去创造新生,要用生命去写一首壮烈史诗。
所以他没有停歇,甚至没有理智。被打倒了不应该从烟雾里慢慢走出来,他应该挣扎着竭尽所能地尽快跳起来,甚至狼狈地满地捡棒子,然后嚣叫着扑向敌人。
他要成为一个魔王,紧握正义的魔王。

这是个无奈的故事,他应该透露出一种孙悟空都难以担负的无力感。
而我们会在他癫狂的进攻中,感到极致的疲惫,但是他不会在意你的感受,他将战斗到最后一刻,不论你有没有潸然泪下。

天蓬应该变成猪,而不是英俊到死。
沙僧应该为琉璃盏而神经过敏,而不是理科暖男。
杨戬应该远远羡慕着猴子,而不是成为宿敌。
阿紫要告诉猴子他比所有神仙都高贵,而不是青春片一样地说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还有,我相信没有什么能让阿月和天蓬彼此忘却。

我还想看以孙悟空做赌注的菩提,而不是新手村的复活npc。
我还想看真正贯彻了桀骜二字的金蝉子,想看无风的西天上,他的袍袖怎样高高飞舞。想看他无所畏惧,死不悔改,冥顽不化,他辗转难眠,痛不欲生,只为了手持真理。
我想看见每一个试图反抗的人鲜血淋漓惨绝人寰地倒在我面前。
我想看见那一刻被电光照亮的,千万年后仍凝固于传说之中的,他的身影。

占tag抱歉询问个梗

占tag抱歉了啊!!就是想询问一下有没有看过柱扉有人写5+1的梗??
我打算写一篇《柱间五次想要和弟弟说抱歉,一次他做了》

差不多就这个如果有看到了过这个梗求告知!!!

【记录一个脑洞

柱扉的 扉间不吃饭 然后啦啦啦啦啦……嗯 就这样记录一下

三代风影x蝎 邪教脑洞

设定三风教导蝎长大,亦师亦友然后……那个
后来三风因为政治原因结婚 蝎也开始剑走偏锋 后决裂 杀了他制成傀儡 日日带在身边

死了又被大蛇丸秽土转生,与蝎暂会面

最后蝎打架时候三风被毁了。然后恩balabala

可是三风没名字 我怎么写??!!!otz

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思考问题都从肤浅的恋爱关系出发,十分喜欢感情戏,但是现在的感情戏又很难打动我。

我羡慕那种纯粹的,炙热的爱情,不是一时的荷尔蒙冲动而是有力量击溃久处之厌的那种感情。

我眼中有你,于是屏蔽了一切外界的诱惑,心潮翻涌却又心如止水。


今天只是看了两个有情人牵手,但是内心忽然涌出一大堆奇怪的情绪,又甜蜜又悲伤。我替她们开心,她们好像有着披荆斩棘的勇气,因为彼此的存在而安心而更加爱着这个世界,这份真心那么珍贵。我又有些叹息,从确定关系的那一刻开始,曾经雀跃的小心思澎湃的感动大概最后都要归于平静,或者毁于琐事。

只能祝福,长长久久。


爱情如火,灼烧得人理智全无,真心似金,沉甸甸不可辜负。

【柱扉】视线(下)

被弟弟无视的我,就是一只咸鱼了——将头深深埋在办公桌上的千手柱间哀怨地想着。

一直在旁边抱臂替扉间监督初代大人工作的千手桃华听到今天第三百五十七声叹气终于受不了了,她翻了个白眼把盛满了冰水的水杯重重地砸在柱间面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消沉气息快要长蘑菇的火影办公室。

柱间向着门偏了偏头看着桃华离开,他闭上眼睛,心无旁骛地检讨自己——啊……又搞砸了,扉间知道一定更生气了……



带着急需千手柱间大人签字的文件的顾问,他喜滋滋地一边看着联姻文件,一边推开了门,元气满满地说道:“哟!柱间大人今天也这么有精神啊!”说着视线对上柱间毫无生气的眼睛……

一瞬间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定定神摆出一副讨巧的样子迅速进入主题:“柱间大人!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他将联姻书推到柱间的面前,看着柱间视线在文件上慢慢聚焦,他看到柱间一下子精神起来指着文件满面震惊,故意拉长了语调说:“这是我们千手一族和漩涡一组的联姻文件哦!”

“……?!!”

“是和漩涡一族的水户大人,那真是个十分擅长封印术的强大ALPHA。”顾问一脸艳羡:“能和那样强大的人结婚,就算是联姻应该也是十分幸福的。”

“扉间同意了么?”

“扉间大人已经签字了,现在只等您签下字文件就生效了。水户大人那边也是一口应下了呢。”

“我要亲自去问他。”

柱间哗啦地站起来,办公椅被一下子顶出去老远,他对惊讶的顾问摆了摆手,连御神袍都来不及披,火急火燎地向扉间的实验室赶去。


柱间觉得自己这几天的情绪波动都快要超过前面的二十几年了,弟弟永远都有自己的想法,好像根本没有考虑过大哥的心情,自己如此珍视想要保护的人,居然要放逐自己到深渊里去?水户再优秀再强大又能怎样,能带给弟弟真正幸福的才可以站在扉间的左手边。

他一路气势汹汹怒气熊熊地赶到实验室,招呼都没打莽撞地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在被扉间绯红的眸子注视的一瞬间,好像怒气都不见了。空气里都是扉间淡淡的薄荷味,他小口地吸了气。

“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想跟你谈谈联姻文件的事情。”

“和漩涡一族的联姻?”扉间脱掉了手套,转过身来面对着柱间,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有了!你怎么可以答应呢?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呀,虽然水户是很强大的ALPHA,但是怎么可以跟她联姻呢?!我记得我见过她她是很好看但是怎么可以联姻?!再说她是……"

“为什么不行?”扉间打断喋喋不休毫无逻辑却毫无逻辑的柱间,红眸里一片清冷:“大哥你喜欢水户?”

“……什么呀?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柱间疑惑地挠了挠头:“我关心的是你啊。都说了你不要放弃自己,这种事大哥帮你抗掉就好了啊!”

“……”扉间短暂的沉默,从凳子上站起来:“大哥知道联姻的对象是谁吗?”

“不是扉间你和水户吗?”

扉间又好气又好笑,敲了敲柱间的头:“不仔细看文件就来质问我,叫我说你什么好。是水户和桃华的联姻书。”

“诶……???!!!”

“大哥你是有多迟钝,水户每次来第一个到谁那里,你都没注意过吗。”

柱间一脸呆滞地看着扉间,感觉脸上发烫。真是太丢人了,关心则乱古人诚不欺我!他难为情地错开目光,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柱间呼吸着房间里特有的味道,感觉应该说点什么:“那个……扉间……”

“嗯?”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

扉间看着兄长染上点点红晕的蜜色的脸颊,不由得心软了起来,原本想要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软绵绵的关心:“相比较这些,大哥还是先平稳心情的重要,难道以后关于我的事情,你都要这样失态吗。”

柱间一时哽住,失态历历在目,他一时也有点发懵,对扉间的关心其实确实有些逾越了,一次两次还可以用弟弟的理由搪塞,那现在呢?听到弟弟即将联姻的消息那种愤怒和苦涩可以简单得用兄弟情谊来解释吗。柱间有点艰难地看着弟弟:“扉间,我是个自私的哥哥,我不想你同他人亲近。一旦想到你要同他人结婚,我就觉得难以忍受。”

柱间有点担心地看向沉默不语弟弟,扉间背对着窗户有些逆光,柱间从那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抿着嘴唇斟酌语言:“扉间,是不是吓到你了……知道了敬重的兄长对你竟然有这样龌蹉的占有欲一定非常恶心吧……”说着说着柱间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没关系扉间我一定争取不再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

扉间叹了一口气,拉住泫然欲泣羞愤欲走的兄长,放缓了语气:“大哥,这世上真的没有比你更迟钝的人了,我的视线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他拽着兄长的领口将人拉近,交换了一个带着薄荷味道的亲吻。

柱间看到扉间绯红的眼睛里映出的全是自己。


然后柱间的檀香味信息素里面总有一股清凉的薄荷味道啦~

The end


写出来还没捉虫……逻辑死对话烂 就是个放飞自我的产物!

可能还有一两篇番外w


【柱扉】视线(中)

我写的好烂啊,都不忍心发出来QAQ各种逻辑错误ooc不忍直视。还有,拖了两天……抱歉抱歉QAQ特别跟 @亓泽 道个歉久等了嘤嘤嘤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拉去开家族会议。翻来覆去一夜未能安睡的火影大人直接从床上被弟弟揪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柱间大脑仍然处于当机状态,如大型宠物一般半挂在扉间的身上,任由着弟弟动作简单的梳洗了一番,末了披上外袍准备出门的时候,他还维持着这个姿势粘着弟弟,扉间无奈的推了推他,柱间无视扉间的抗议,又紧了紧手臂,搁在扉间肩膀上的下巴还得寸进尺的蹭了蹭,扉间黑着脸连拖带拽好不温柔的给他带到会议室,紧紧粘着弟弟的柱间对粗暴的动作毫无感觉,他沉浸在扉间身上淡淡薄荷味里,一边深深嗅着,一边被牵到到办公室。

被一路围观着到达会议室,扉间头上的井号积累到了极限,给兄长甩到会议室的座椅上,看着陷入柔软的椅背又打起了哈欠的柱间,扉间忍无可忍地抽起一打文件拍到他脸上。

“打起精神来啊,大哥。”

“唔……痛痛痛好痛啊扉间!大庭广众谋害族长啊啊啊!”

“闭嘴!你倒是给我拿出来点族长的样子来啊!”

“呜呜……”

扉间无视了一脸委屈的柱间,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整理文件的,他心理悄悄叹了口气,感知力优秀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是缺点呢,被兄长灼热的视线注视着,还怎么专心看文件的内容呢。


会议一如既往的枯燥,柱间托着腮听着他们的商讨,思考着,扉间的方案就是可行性最高的呢,还有什么可反驳讨论的呢,只是因为扉间是o就想给他排挤出权力的中心吗,真是一帮老古董。

“这件事不用讨论了,就按照扉间说的做吧。”柱间拿过扉间的文件,在上面签了字,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要这么看着我呀,扉间的能力不是经过全族的认可吗,不管发生了什么,扉间都是我最可靠的帮手。”

反驳最凶的三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长老忽然开口道:“柱间,关于扉间的性别分化你知道了吧。”

柱间显然是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他下意识地看向了扉间的方向,确认弟弟脸色如常才点点头。

“那我就直说了,扉间已经分化成o了,再参与到政治决策已经算是不合理的了。对于一个o来说,没有必要再去战场或者参与到政治里,结婚生子,相夫教子才是正途。”他和旁边的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继续说道:“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或许联姻对于扉间大人来说更有价值。无论是擅长封印术的漩涡家族,还是长期联盟的宇智波,都有很多优秀的a存在,就算是联姻的话,扉间也不会很吃亏,再说扉间他的意志力足够强,不会那么容易被左右,可以为本族带来很多有用的情报,而且……”

滔滔不绝的长老并没有注意到一言不发的火影大人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柱间内心像火烧一样,他想起昨晚上扉间坐在他面前一脸淡然的说着可能发生的情况,尽管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如今听到这样的言论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柱间的脑海里掠过一幕幕关于扉间的剪影,专心批改文件的扉间,战场如幻如影的扉间,苦练飞雷神的扉间,仰着倔强的小脸挡住父亲怒火的扉间。如此优秀的忍者,如此珍惜的弟弟,竟然要因为天选的性别而将未来毁于一旦?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一直坚持的忍道还有何意义?他们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柱间如此糟心以至于无意识中捏断了笔,清脆的一声声响警醒了得意忘形的长老,他不情愿地噤了声。

“用扉间联姻换取情报?这种事情我不会同意的。”

“柱间大人!请……”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柱间扫了一眼众人,一字一顿说道:“我说我不同意。”

扉间瞥了一眼浑身散发这压迫气息的兄长,昨晚谈了那么多,心理建设还是不够么,不要继续做蠢事才好。扉间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他说道:“二叔父说的很对,已经分化了性别,的确是不适合仍在这个位置,但是木叶才刚成立,放眼望去尽是断壁残垣,人才凋零。我虽不才,但是也可以对兄长辅佐一二,在达成兄长的心愿之前,还请不要给扉间指婚。”

相比较柱间拒不合作的态度,扉间这番诚恳又低姿态的话更让长老们受用。被扉间叫做二叔父的这位,是佛间仍旧在世的亲弟弟,他小幅度的摇摇头,论审时度势还是佛间的次子比较有远见,可惜了可惜了,他的性别注定让他不能走远。尽管是软化了态度,这个答复并未能让他满意,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扔到柱间面前。

“这个是宇智波那边送来的联姻请求,虽然我下令封锁了扉间性别分化的消息,但是仍旧有消息被传到宇智波那边,联姻书都送来了,你想让我们怎么办?”

柱间没有去翻看那本文书,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讨价还价,外加罗列一些与宇智波那边扉间年龄相当的A,估计斑和泉奈也在名单里。柱间拿断笔戳了戳那个文书,往把它丢过来的那人那边推推。

“你们老一辈这些东西适可而止吧,建立木叶不就是为了打破这些陈旧的规则吗!不管是姓宇智波还是千手,性别是A还是O,都可以平等、自由的生活在木叶这片土地上!单纯的因为姓氏和性别来决定一个人的未来,这种事情已经被抛弃在过去的时代了!”柱间站起来,两只手撑着办公桌,逐一看过:“牺牲扉间的未来去联姻?!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允许的!”

柱间的面容严厉,声音坚定,眼睛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光。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连谈判桌上都显得无比像老实的老好人,此刻的怒气凝重了整间办公室的空气,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习惯了柱间的温吞的长老们人,也熄灭了气焰,面面相觑。



散会以后,柱间小心翼翼地挪到扉间身边,扉间专心看会议记录,他专心看着扉间。

扉间偏过头拿笔轻拍了一下柱间的额头,问道:“干嘛这幅表情?好像被人丢弃的小狗。”

“感觉让扉间不开心了……”

“哦?”扉间转过头,直视柱间的眼睛:“有长进啊,还学会读空气了。”

“……”柱间难为情的微微错开视线,不满地嘟囔着:“扉间真是过分!对哥哥稍微尊重些呀!”

扉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弯着唇角露出一个算是开怀的表情,他忍耐着没有反驳,倒是柱间因为这一瞬的柔软表情感受到春暖花开而呆愣起来。

“大哥想要保护我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也不要忘了,除了是O以外,我也是个忍者。之所以没有真正封锁我性别分化的消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我足够强,能压制我的A屈指可数。”扉间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会议记录,对着柱间说道:“至于联姻,大哥你也太天真了。就算是成为盟友的今天,也不过是当时时势所迫而已,没有一劳永逸的和平。如果真有联姻的必要,我是有那个觉悟的。”

柱间的表情由晴转阴,他抬起手紧紧抓住扉间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怒气:“扉间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昨晚不是说过,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能放弃你自己吗?!”

“大哥,轻点。”肩膀被发怒的柱间钳着,饶是扉间也疼得皱了眉头,他往外挣了挣:“昨天我也说的很明白了,大哥你要公私分明,不能因为是我而影响决定。”

“就算今天被逼迫的不是扉间,我也一样会维护他啊。”注意到弟弟的不舒服,柱间放开扉间,将脸埋在手掌中,声音疲惫不堪:“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苛待自己呢,依靠我不好吗?”

“大哥,我已经成年了。没必要像对待孩子一样对我。”扉间整理好被弄乱的外衣,从办公桌上拿好要紧的文件,他声音中带着疏离:“这几天先不要见面了,文件叫人直接送到实验室吧。”


于是可怜的朱迪三天木有见到弟弟,默哀。

tbc

啊啊啊本来说两天完结的,我我我一写就停不下来……拆成上下,又变成上中下,我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QAQ









【柱扉】视线(上)

终于将罪恶的手伸向柱扉(๑•̀ㅂ•́)و✧娱乐自己的产物。
abo,宇智波千手联盟设定ooc肯定,作者没脑子逻辑不通xx

千手柱间觉得很不对。
迟钝如他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以往对弟弟扉间赞许有加的自家长老们,竟然将扉间的意见驳回,还说些摸不到头脑的话。
被两拨人视线注视的火影大人,傻笑着挠了挠头,为难得表示两边都很有道理,自己刚刚从月余的外勤中脱身脑子转不过来,需要休息一下在仔细思考思考,明天再定。
散会的一瞬间扉间就飞雷神消失身影,柱间在长老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傻笑着和斑离开了。

“斑啊,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怪怪的?”
“哪里?”斑瞥了眼旁边满脸问号的好友。
“长老们对扉间的态度啊?还有扉间自己也有点不太对。”
“有么?没注意。”
“……”
“干嘛那么看我?那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
斑看着泫然欲泣的柱间,只好皱着眉回忆近期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再度开口:“扉间还没跟你说吧,他性别分化了。”

柱间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斑方才的话。
扉间性别分化了
扉间性别分化了
扉间性别分化了
二十岁才分化,未免晚了些,但是对于柱间来说,扉间的再晚些分化也没问题,柱间心里有些愧疚,自己都还没有给弟弟充分的照顾和关心,何况这么多年还是扉间照顾自己的多呢。
以扉间的性格和武力值分化成a差不多是必然事件,分化之后以两个a的天性,还可以像如今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互支持吗?想到可能不再被弟弟期待,柱间轻轻的叹了口气,连月光下的影子都打蔫了。

“怎么才回来?”
“……?!!!”沉浸在自己内心的柱间并没注意到门口椅着的人,被耳边突然想起的清冷嗓音吓了一跳。看清人后柱间难为情的摸了摸鼻子:“扉间在这干嘛呢?”
“等你回来。”
“嘿嘿,是想大哥了吧,都一个月没见了~”说着柱间张开手臂对着扉间笑道:“来个重逢的拥抱吧!”
“……”
“不要这么冷漠嘛扉间大哥很想你的!”
“闭嘴,赶紧进来。”扉间放弃继续在门口吹冷风看敬仰的哥哥做出小孩子一样的动作,他背过身迈入宅院,示意柱间跟过来。

“大哥听说了吧,我分化的事情。”扉间坐在塌上,为柱间倒了一杯暖茶以后,淡然的说道。
“唔……是听说了,以后扉间也会跟哥哥一样成为负责任的a!”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我分化成o了,大哥。”

tbc

困…………困(இдஇ; )明天完结!




【博宁】于此年少

被群里人安利,居然不产粮……怒割大腿。有缘再见系列……

博人第一次见到日向宁次是在成年前几个月。
不是相册中,而是真实存在的,带着体温的日向宁次。

博人对这个舅舅所知甚少,母亲的哥哥,日向家恩天才,保护父亲的四战英雄,天天阿姨为之不嫁的男人,仅此而已。
他曾经对着少年的照片,想象着他的生平过往,尽量让他的形象鲜活起来。

一切的想象都抵不过眼前。

白眼少年穿着轻薄的白色短衫,繁琐的系扣一丝不苟,衬着清秀的面颊更显着恬淡,半覆面颊的黑色碎发随风而动,他弯起唇角,露出浅浅的笑,他说:
“我回来了。”

博人的耳边是父亲不可置信的抽气声和母亲压抑着的呜咽。
但是这不妨碍他感到自指尖开始直到头皮的战栗。

待父母平稳好心情同宁次叙旧以后,博人终于获得了与舅舅独处的机会。

他强装作镇定,试探地问道:“宁次舅舅?”
“恩,是我。”已经成年的博人比自己高出一些,宁次微微仰着头,才能与外甥眼神相对,金发少年稚嫩的面庞带着些许红晕,顿觉可爱至极,他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从未和人做过此亲昵动作,不免有些生疏迟疑。
“哇哇哇——”博人脸上烧红几乎要蒸腾出气体,他一下子跳出很远,好半天憋出来几句你你你你你……。
宁次看着博人呆呆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愈发地深,他坐起身若有所思道:“你和你父亲年轻时候很像,但是又不太像。”

博人贴着墙角暗暗握紧了背在身后的双手。

二十几年匆匆而过,时间从未为他停留。同期的战友已经结婚生子,连儿女都比他还要年长,整个木叶欣欣向荣甚至腐朽不堪的日向家都迎来了改革打破了宗分的隔阂,而他仍然保持着十六岁的面容,十六岁的记忆。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四战的血腥气息,指尖也留存着战场沙砾的触感,再睁眼已是多年以后。

忍不住叹息。

博人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的年轻,也从未如此遗憾自己的年轻。
他不再有机会参与宁次年少的过往,但是却有大把的时间同他一起成长。

最美不过,于此年少。

end
心疼宁次哥哥!!!ab我要给你寄刀片( •̥́ ˍ •̀ू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和你。

喜欢你很多年,横贯整个少年时光,至今仍然可在习惯中找到你。
我只是遗憾,未能亲口对你表达爱意,未能在你的面颊留轻吻。

年少的青涩散在风中,只剩怀念。

现在很好,我知道要把握当下珍惜眼前人,但是仍旧会想起你。不过也只是想起了。

愿你一世长安,不再记得我。